200px-Luo_Yinggong生平簡介:

羅惇曧(1872 – 1924),字孝遹,號以行,又號癭庵,晚號癭公。廣東省順德縣大良鎮人。清朝及中華民國詩人、劇作家。

羅惇曧致梁啓超 (二) 宣統三年四月廿五日

滄江先生: 奉書敬悉。游臺歸,滿載感慨而還,增我太息。聞已成游記,惟盼速印,先睹為快。
尊詩并緻即呈堯公,已評點畢,并以寄復。新內閣發見乃如此,殊可哂。然早知如此,不足怪也。 長者間將至束, 不識何時可到?前曾致緘商報事,擬請籌三四萬金,在北京開報,若、孺兩公均同此意,不悉 長者現在有此力量否?望切函一商。 尊詩銳進,無任佩仰。堯公謂材力閎肆,加以學力,可追人境盧,惟 公圖之。此間詩社并一時耆宿,惜近漸零落矣。附寄兩冊,未免令 公生羨耳。明水學業日精,屢誦傑作,佩念無已。乞代詢候。敬問
動定萬福

癭叩
〔宣統三年〕四月廿五日

摘要:希望梁啓超能盡快將臺灣遊記印刷出版,對於梁發表的內閣政策表示贊同,詢問梁目前是否有餘力能籌錢辦報,最後在信外附上自己的詩及另兩冊詩集供梁欣賞。

羅惇曧致梁啓超 (三) 宣統三年閏六月十四日

滄江足下:前致書若海,以俟荷庵到京商議,後偕佛蘇東渡謁 佛,比荷庵至,備悉內容,當即竭力組織此會,現已將成,此時萬不能遽離,現新官制聞於月內發表,部中必大更動,僕位寘未定,萬不能走開,大約大定總在兩月後。昨得若緘,云 佛有澳洲之行,則東渡恐不能見 佛,把晤已成虛願,至恨!會事當可必成,一切由荷公返達。匆匆不敢上 佛書,乞轉達,至叩。若翁能早來,至善。前途迫款甚,不能代為計也。魏塼一方,新得之海王村,謹以奉貽。湘管六枝,本非冠品,聊備數耳。石球一雙,今春崇陵釋服,得之陵下,奉留摯念。所懷萬千,匪言可罄,不知何時始握手也。
敬叩
動定

曧謹上
〔宣統三年〕閏六月十四日

摘要:向梁啓超報告目前和幾位學者商談組織憲友會一事的進度,並對於得知自己無法和徐佛蘇見面相談表達惋惜,希望梁能將此轉達於徐,最後奉上從海王村遺址出土的文物贈給梁。

羅惇曧致梁啓超 (十三) 民國元年四月廿四日

  緘敬悉。移居已定,此後不復間須磨海濤,令人悵惘。新居宏豁否?非廣地不足以容門客,北江是否同居?均乞縷示。昨得尊緘,即往謁伯鸞。渠言草案已收到,項屬渠詳閱,擇要告之。法制一層,渠亦謂然,日內當向項言之。渠言項極盼 公歸,已託張季直力向南中疏通,季直亦甚盡力云。我言渠箇人上與南中無大意見。渠言甚善,渠商妥當有正式電告也。

  十二夜之變大出意外,京中焚掠不後於庚敝寓幸免,然鄰居已被災。槍子飛空,火光燭天,僕閉門下棋而已。眷適自津歸也,十四晚天津浩劫更甚於北京,較酷於庚子。精華既竭,鎮壓力全失,乃請日兵彈壓,商民爭懸日旂。日來外交極危險,有此波折,項城信用全失,將來正式選舉,恐不穩固耳。

  弱翁緘來,云日內東渡,不識來否?乞代問訊。渠屬將寫經寄滬,因移居時匆匆檢入箧笥,不知在何處,無從檢寄。項城鶴然促駕,何不竟來就之耶?敝居可以下榻,長壽卿亦在幕府也,乞統告之。

〔民國元年〕三月初八日上

摘要:詢問梁啓超移居後的近況,並告知草案規劃及迎接梁歸國的準備情況如何,接著告訴梁京城近日遭到內亂動亂波及,幸好他並無大礙,然而這番波折勢必會影響到梁日後的政治動作,提醒梁需留意。

羅惇曧致梁啓超 (十七) 民國元年七月七日

  日前上緘,亮登覽。國民公報連日與同盟會激戰,藍君主之最力,同盟恨極,於七月六日傍晚,國光新聞田桐、民主報仇亮、國風日報斐某,率二十餘人挾槍至,索藍君,佛蘇告以外出,乃攢擊佛蘇,并盡毀印刷所(國民、新中華同時停版。)挾佛蘇送警廳,指為叛逆。(是日時評有「南京假政府」字標,指為破壞共和,即叛逆之據。)佛蘇新病受傷,至總廳留起,後薛子奇、陸詠沂、蕭立成、向淑予、張公權同往質問保出。藍君從館後逃出,不敢露面。該黨必欲死之。同人極憤,已電武昌、上海、雲南等來電干涉。若翁即告馮軍統轉大總統,并電徐來電干涉。該黨毫無人性,眾志極憤,不日必有大變亂。同人均謂 公無論如何,必不宜歸國,該匪黨必施最激烈之手段,不如暫避之。憲子連日未出,是日適他出,未值,否則必無幸也。書此,不勝憤憤。

孟遠足下
子山叩
〔民國元年〕七月七號

摘要:告訴梁啓超我黨遭敵對政黨迫害,徐佛蘇被挾持,印刷所被毀,藍志先怕被迫害所以仍在逃亡,勸梁近期內不要回國以免也慘遭暴徒攻擊。

羅惇曧致梁啓超 (十九) 民國元年八月十日

滄江侍者:久不得 尊札,懸念無極。初以為從者不久歸國,遂嬾於執筆,時事變遷,公歸乃不能自定,可歎也。蔡督通電各督,請連名達總統請 公回國,反對者不過數省,士論亦多盼 公歸,似可歸矣。然近日黨爭極烈,朝暮變更,所謂政客之推戴,至不可恃。政黨之道德太薄,各懷利己之私,不獨同盟會為然也。以此論之,所謂推戴至不可恃。僕不絕對贊成公歸,亦不絕對阻 公不歸,特勸 公沈幾觀變耳。然觀變究到何時為適宜耶?前月上海國民協會建設討論會、國民公黨欲與統一共和黨合併。協會、討論會擬舉 公總理,統一共和反對之。公黨則溫宗堯主持舉西林,協會、討論會本是一氣,不贊成西林,遂欲與共和黨合,共和黨許 公為理事之一,協會不願。後協商之結果為與共和黨合,黎為總理, 公為協理。本有張季直同為協理,協會以張實業關繫太多,將來黨議恐不能至公,後張亦辭協理,以專屬公,因推張君嘉璈來京協商。共和黨有小數不贊成,後仍主理事之一之說,張君不贊成。日內之結果係決組織第三黨,協會、討論會合併,獨立舉 公總理,舉劉崇佑、張嘉森二君代表赴東與 公商定辦法。昨電佛蘇連名,佛蘇本不甚贊成此舉,僕以協會之在政黨甚無勢力,欲為第三黨必不足以左右兩黨,所以為此者,恃 公為之幟,粵諺所謂樹旛竿招鬼來耳,恐非推戴的,乃傀儡的。藍志先絕對反對,謂協會既絕無力量,所謂重要人為湯濟武、林宗孟(長民)二人,皆非與 公有必不可離之關繫。數日前同盟會欲組宋教仁內閣,以司法長畀湯,湯遂贊成宋內閣,其人仍持箇人利祿主義。今戴任公者,直欲傀儡之耳(此皆藍言)。若海到此已三星期(大約再住兩三星期),渠絕對不以入政黨為然,渠持論頗偏宕,渠極掊擊近日之政黨,謂皆預備亡國耳。渠直拒絕政客也。惟佛蘇雖勉強連名,密囑僕緘告 公,此時尚非 公發展之時。第三黨黨魁之說,渠殊不謂然,屬 公勿遽高興。劉、張二君謂荷若未行,則不日出發,說公 商定也。鄙意始終謂 公歸辦報,不入政黨,不入政界,以言論潛養勢力,俟潛力雄大,不愁不得總理,且可穩固。此策為至善,無論其為三年五年十年,持以毅力,吾日有堅固之獨立性,不為人所動搖。若必因人成事,待人推戴,未見其可。 公之歸無論何時,均可自主,若一人電招即思歸來,一人電阻又不欲歸,皆非自我作主也。總之,拿定主意,不入政界,不入政黨,則無時不可歸矣。此論雖迂緩,然不得謂非愛 公也。所懷不盡,容再布。□□復示至盼

癭叩
〔民國元年〕六月廿八日

摘要:告訴梁啓超國內政治現況和自己對此的看法及意見:原先欲合併數小黨組成一大黨,並推派梁為總理,然因意見無法整合,最後決議另成立一黨並請梁擔任總理,但他認為此舉動機不純,所以建議梁歸國後先不要加入政黨也不要參政,只辦報以言論培養潛在勢力,等時機到來再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