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啟超在中國近代史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,他參與政治、社會運動、流亡日本及遊歐吸收西方現代化知識。他的思想除了在中國有啟蒙的作用,訪臺兩星期也對當時臺灣的民族運動有所影響。

  與梁公有關的歷史事件眾多,在此僅介紹直接相關的或是梁公親自參與的事件,及該事件所造成的影響。

  出生於廣東省新會縣,在家接受傳統教育,很快便熟習《四書》、《五經》,被眾人譽為「神童」。

  1884(光緒10年)在父親陪同下通過院試,以十二歲之齡成為秀才。

  在廣州學海堂同儕麥孟華的牽線下,梁啟超結識了康有為;實際會面聽康闡述自身理念後,決意拜康為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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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有為(取自網路)

  康有為創「萬木草堂」,任命梁啓超為學生領袖,在康的影響之下,梁和友人捐獻自己所有的書籍,共同創辦「萬木草堂書藏」,提供好學人士借閱,這是梁近代圖書館事業的起始。同年梁以入贅的方式和李蕙仙完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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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海康氏萬木草堂書藏所藏(取自網路)

  梁啟超寫信給張之洞的幕僚汪康年,建議應大量增建鐵路,形成國內鐵路網,將可以改善國家經濟現況,這是梁啟超第一次向政府官員提出改革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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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康年(取自網路)

  中日甲午戰爭爆發,梁啟超攜家帶眷逃離北京。

  • 清廷於甲午戰爭中敗北,向日本求和並簽訂中日馬關條約,康有為得知後,首先是命令梁啟超引領數百名舉人向朝廷上書未果,後聯合各省共一千多名舉人,包括袁世凱、徐世昌等官員在《上今上皇帝書》萬言書中簽字,由康、梁兩人帶領,乘公家馬車進行上書,最終仍被朝廷拒絕,史稱為「公車上書」。公車上書一事被認為是中國社會運動的開端,康梁兩人從此之後成為全國知名的政治人物,梁也因此事認識了楊度等未來的政壇助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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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車上書記(取自網路)

  • 根據康有為建言辦報館,創辦《萬國公報》,後為與同名報刊區別,改名為《中外紀聞》,以翻譯外國新聞、政治評論及上諭奏章為主,替當代思想封閉的知識份子打開眼界,之後康梁等維新派成員組成強學會,舉辦演講及討論會宣揚維新變法的理念,最後受到保守派的組饒,於1896年受慈禧太后施壓而解散強學會、《中外紀聞》也被迫停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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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國公報(取自網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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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國公報(取自網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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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外紀聞(取自網路)

  梁啟超受汪康年邀約,在上海創辦《時務報》,宣傳「變法圖存」,鼓吹實行西方的政治、經濟、教育等多方面的變法,包括了宣揚圖書館的概念,報紙的暢銷使梁一時間聲名大噪,也因此結識了眾多名流及社會運動分子,之後在澳門和康有為之弟康廣仁共同籌辦《知新報》,辦報方針同為「變法圖存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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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務報 第一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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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務報 第一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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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新報

  • 梁啟超寫下多篇文章發表於報章上,例如倡導君主立憲論的《論君政民政相嬗之理》,以及揭露士農工商各階級貪腐行為的《知恥學會敘》,不但對當代社會造成極大影響及衝擊,也使得原先重用他的湖廣總督張之洞對此感到不滿,向汪康年施壓刪減梁之文章,令梁氣憤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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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君政民政相嬗之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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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恥學會敘

  • 梁啟超離開《時務報》後,受邀至長沙時務學堂擔任中文總講習,此時的學生有蔡鍔、李炳寰等未來政史上的重要人物。梁聯合譚嗣同私下印製禁書,傳遞革命思想,使學生思想激進、群情激憤,梁因此遭到守舊派勢力嚴厲打壓,罹患重病幾近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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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時務學堂學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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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時務學堂學約十章

  • 梁啟超返鄉養病,後因康有為需人手辦理保國會,便匆匆至京都協助康推動變法。保國會以保衛中國為宗旨,以推動政治、經濟方面的變法為主要活動,是中國近代史上第一個政黨雛形,不久後即遭守舊派反對而停止活動。

  • 在保國會停止之後,梁啟超上奏皇帝請求推實施新政,獲得光緒皇帝的認同並頒訂《明定國是詔》,戊戌變法就此開始。變法內容包含經濟、教育、軍事、政治等多層面,因變法推動太過急躁,不但缺乏縝密的規劃,也危害到了大多數官員的權利,於是同時遭到守舊派和中立派的排斥,最後在慈禧太后等人發動政變之下,光緒皇帝遭囚禁,康梁逃離首都,譚嗣同等人被處決,戊戌變法宣告失敗。

  • 在伊藤博文等人的幫助之下逃往日本,接受安排與興中會成員孫中山、陳少白會談,並在其協助之下於日本創刊《清議報》,刊載許多攻擊清廷專制、宣揚民主自由的文章,報紙發行遍及海內外,使梁的聲望與日漸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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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議報(取自網路)

  因戊戌變法的失敗,使梁啟超對清廷徹底失望,加上和孫中山等革命派的商談影響,梁決定放棄支持君主立憲制,於是梁和理念日漸趨向保守、主張保皇的康有為產生思想分歧,梁礙於師生關係不敢與康決裂,只能聽從康有為之令赴美國檀香山籌辦保皇會事宜,協助籌款及規畫起兵勤王事宜,此時的梁私底下仍和孫中山聯絡,主張革命共和、推翻滿清。

  • 梁啟超協調孫中山及康有為之理念,以推舉光緒為共和總統為目的進行改革,之後其弟子唐才常在上海成立自立會,以「救國自立」為口號聯合維新黨及革命黨並組成自立軍,計畫起兵勤王,起義最終因資金未入帳、協調不週全而失敗。

  • 康有為設法讓梁啟超至澳洲替保皇會發表演說及募款,並派人監視梁之舉動,但因為自立軍起義失敗,華僑信心大減,所獲捐款不多造成康認定原因是梁中飽私囊,這個誤會使得梁啟超深感失望及委屈,也讓兩人的師生關係有了裂痕。

  梁啟超返回日本,要求湯覺頓到橫濱協助復辦《清議報》,發表多篇文章鼓吹革命,推翻滿清政府建立共和,也批評康有為所提倡的保教、尊孔、復辟思想,師徒關係陷入僵局。慈禧太后痛恨梁不但煽動革命甚至侮辱她,便私下派人燒毀《清議報》報館,《清議報》從此停刊。

  • 因《清議報》停刊,梁啟超便著手新辦《新民叢報》半月刊,其中最具代表性的系列文章是《新民說》,用意是期望以此喚起中國人民的自覺,從舊時代聽命於皇帝的「臣民」,轉化為現代聽命於國家的「國民」,並講解成為現代國民所應有的條件和準則,對當時的中國人民有著啟蒙作用,甚至影響了民國初年的胡適、毛澤東等政治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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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民叢報(取自網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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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民說

  • 梁啟超創辦《新小說》月刊,刊載許多以白話文寫成的小說,成為中國近代白話文寫作的源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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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小說(取自網路)

  • 康有為等人寫信告知梁啟超共和體制不適用於中國的種種原因,為了深入瞭解,梁便應美洲保皇會之邀,赴美國考察共和體制。梁在遊歷美國期間除了獲得美國社會黨的建議之外,也與許多政府高層及當代名人會面商談,如:總統羅斯福、國務卿海約翰、哲學家約翰.杜威等,這趟考察之旅使梁感到社會進步必須逐步進行,改革應採取漸進式的做法。

  • 梁啟超回到日本後,便寫下《新大陸遊記》一文,比較中國及美國之國情異同後,他認為現在的中國不適用共和政體,於是放棄立即採用民主共和制的念頭,改成從學習英國由君主立憲制開始,再漸漸轉變為民主共和。文章公開後遭受共和革命派強烈的抨擊反對,從此兩派便陷入對立狀態,梁則恢復到支持君主立憲的立場,並積極協助保皇會舉辦各項活動。

  梁啟超聽從康有為的指示秘密回到上海,與羅孝高、狄楚青籌辦以保皇為中心理念的《時報》,《時報》以報導國內外大小事件、刊載新小說詩歌為主,引起知識份子們的關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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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報(取自網路)

  國同盟會在東京成立,以《民報》為機關報,報紙上刊登許多批評梁啟超的君主立憲思想的文章,梁也在《新民叢報》撰《開明專制論》等文章反駁,並堅持君主立憲。在論戰中,由於梁提出的理由及論點較具有說服力的緣故,使得部分革命派的成員如徐佛蘇、蔣觀雲等人改變立場,支持梁之主張並成為其助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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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報(取自網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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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明專制論

  清廷在八國聯軍後的列強干涉下實施「庚子新政」,派五位大臣分別遠赴西方各國考察政體,結束後卻做不出適當的結論,只好特派熊希齡秘密赴日找到梁啟超及楊度,請求他們代擬考察報告,熊在參考梁楊兩人的文章及考量中國國情後提出一方案,慈禧在參考後同意改革的必要性,下令預備立憲。《新民叢報》則在宣布立憲的隔年終刊。

  清廷公布改革後的官制,滿人占去大半職位,這樣的結果使得梁啟超等立憲派感到萬分失望,決意將活動重心放在辦報掀起輿論之上。此時已脫離康梁控制的《時報》印刷局失火受創,梁啟超協助狄楚青重辦,自己則在東京成立政聞社,出版機關刊物《政論》,其宗旨為推動清廷實施君主立憲,召開國會,梁也派社員回國行遍各省尋求各界支援,準備向朝廷請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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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論(取自網路)

  • 政聞社聯合其他立憲團體組成國會期成會,繼續派人至各省發動連署請願運動,引起全國響應,慈禧太后為遏止請願運動,下令查封政聞社,請願運動雖至此結束,但已使得清廷備感壓力,不久後便頒布梁啟超參與設計的《欽定憲法大綱》,預定十年後實行立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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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光緒皇帝及慈禧太後相繼去世,宣統繼位,梁啟超對攝政王提出多方面的建言,同時也和其他同志一同呼籲開放黨禁,卻遭到皇親反對而不被攝政王納用,使得梁對於皇族心灰意冷,從此便暫時退出政壇,專心於寫作之上。他認為要解決中國問題必須由財政方面開始著手,於是寫下了多篇關於財經的論文。

  梁啟超以「滄江」為筆名,於上海發行《國風報》,發表了非常多關於立憲及國會規則、組織等等的文章,為之後的國會請願運動奠下良好基礎。此後改革派便在梁掀起的輿論帶領之下,接連展開了多次請願運動,直到規模最大的第四次請願運動時,遭到清廷鎮壓,此一舉動使得立憲派更加對清廷感到失望,紛紛將立場轉為反對清廷,並支持或同情激進的革命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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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風報

  • 梁啓超受林獻堂、林幼春叔姪之邀偕同湯覺頓遊臺並籌募辦報基金,從北而南到各地考察政治、經濟等各種情況。期間內寫下了超過百首的詩詞,有意集結成冊並命名為《海桑吟》,但終究沒有出版,梁也將遊歷臺灣的經過寫成《臺灣遊記》準備出版,卻因政治因素影響而從未公開發表過,至今也沒有真正成冊出版。

  • 各省立憲團體組成憲友會,在各省設立分會,成為立憲派統一於全國的政黨。黃花崗起義失敗後,梁啟超發表《粵事感言》,表示過去雖不認同革命派的作為,但如今清廷已腐敗不堪,惟有推翻政府才能救國。由於他仍然不支持以武力推翻政府,便選擇策劃政變改立新政權,推動君主立憲制。

  • 武昌起義爆發,清廷命袁世凱為湖廣總督,下令鎮壓革命份子,袁世凱卻反要求清廷盡速召開國會、組織內閣、解除黨禁、不鎮壓革命勢力等等有利於革命及立憲派的措施,梁啟超認為不論是袁世凱或是革命派掌政,都不利於建立他所期望的君主立憲制度,於是回國親自指揮政變,然而隨著做為靠山的軍事力量一一失去、袁世凱率領軍隊進入京城的情況下,政變宣告失敗,梁啟超逃回日本。

  眼看民主共和政體即將成真,梁啟超認為現今的中國不適用美國的共和政體,便派同志四處遊說袁世凱及各政黨高層實施虛君制,但未獲得同意。於是,共和體制的中華民國成立,宣統帝宣布退位,袁世凱被選為臨時大總統。在木已成舟的情況下,梁答應袁的請求,撰寫了《中國立國大方針》一文以肯定共和體制的必然性,此文深獲袁世凱好感,袁便邀請梁回國。不久,由多個元立憲派的相關政團聯合組成中國民主黨,推派梁為領袖,梁在此之後也順利回國,結束長達十四年的流亡,回國後著手創辦《庸言報》。此段期間曾出版經濟著作《財政問題商榷書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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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言(取自網路)

  梁啟超在加入中國民主黨之外也加入了共和黨,同時成為兩黨的領袖,希望能戰勝國民黨組織內閣,然而選舉結果卻不如預期,由國民黨佔去多數席位。此後民主黨、共和黨及統一黨合併成進步黨,推舉梁為理事。袁世凱為了利用進步黨,先是任命進步黨的熊希齡擔任國務總理並和進步黨談判組成內閣,雙方妥協讓步後的結果是,梁啟超擔任司法總長,進步黨握有財政、司法、教育、農工商四席。在梁的內閣大政方針實行下,改革有著一定的成效。

  • 袁世凱為了建立自己的霸權,公布熱河盜寶案意圖讓熊希齡下臺,梁啟超同一時間也提出辭呈,之後接任幣制局總裁,上任後積極改革幣制,向袁世凱多次上書改革方案卻都未獲得理睬,梁從此認為不可與袁世凱合作,於是請辭幣制局總裁並發表《吾今后所以報國者》一文,表示願從事學術,放棄政治。

  • 在天津意租界買下空地建房,一棟為梁啟超居住所用,另一棟做為書齋使用,內有藏書十萬多冊,並稱其為「飲冰室」,梁啟超後期著作皆在這裡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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飲冰室(取自網路)

  • 日本侵占山東半島,梁啟超向袁世凱提出有關於此的政治質問案,並撰文痛斥日本以帝國主義侵華,之後創刊《大中華》雜誌同時擔任主編。袁世凱為了不讓梁阻撓復辟帝制,首先是計畫拉攏梁啟超為政治顧問,被拒絕後便下令逼迫梁南下,梁於是趁機計畫回鄉,並預計將南方的反帝制勢力聯合起來。在梁得知袁世凱接受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條不平等條約的其中四條後,對袁徹底失望,準備聯合軍隊發起討袁戰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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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中華(取自網路)

  • 袁世凱進行一連串推行憲政的假象以掩蓋自己的陰謀,一段時間後楊度等人發起籌安會,鼓吹帝制,公開表示支持袁世凱稱帝,此時袁世凱的野心慢慢開始揭露於外。梁啟超、湯叡、蔡鍔等反對袁世凱稱帝,梁與蔡秘密協商策劃一連串行動,蔡鍔表面上裝作支持袁稱帝,並且不問世事以迷惑特務監察,梁啟超則是繼續公開抨擊袁,私下掩護蔡鍔,令他能暗中策動各縣獨立及發動雲南起義。袁世凱正式稱帝後,梁寫成《上大總統書》作為最後的勸導,卻未獲得回應,對袁世凱完全放棄的梁決心起義,蔡鍔、唐繼堯、李烈鈞等即宣布雲南獨立,蔡率領護國軍,發動護國戰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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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南護國軍將領合影。

左起:李曰垓、羅佩金、蔡鍔、殷承瓛、李烈鈞(取自網路)

  • 袁世凱在護國軍及各省獨立的壓力之下宣布取消帝制,但仍居於大總統之位,梁啟超堅持袁一定得下臺,於是繼續進行起義,在廣東成立軍務院,推派黎元洪為大總統逼袁下臺,袁世凱在眾叛親離之下辭去總統職務,不久後便去世,黎元洪繼任總統,梁請命黎任命段祺瑞為總理並獲得同意,此後段祺瑞內閣組成,唐繼堯等撤銷軍務院,護國戰爭正式結束。

  • 梁啟超、林長民等進步黨黨員成立憲法研究會,以梁啟超、黎元洪、熊希齡為首領,堅持施行憲政並從理論上去研究民主憲政的概念,後世稱這派人為「研究系」,創辦其機關報《晨鐘報》。

05-30

晨鐘報(取自網路)

  因對德宣戰與否的問題,使得段祺瑞和黎元洪意見分歧,黎下令免除段祺瑞的總理職務,段無法接受,便策動武裝反抗,原先預計利用張勳對付黎卻被背叛,張勳聯合康有為將黎趕下臺,想擁戴宣統皇帝重新復位,史稱「張勳復辟」,段祺瑞與梁啓超共同籌劃組織討逆軍,並任命梁啓超、湯化龍等人為討逆軍參贊,主張再造共和,幾日後便攻入北京逼張勳辭職、溥儀下臺。張勳復辟以康有為出力最多,康、梁師生關係至此真正破裂。

  • 段祺瑞重新成立內閣,任命梁啟超為財政總長,廢止先前選出的國會,梁和湯化龍等人組成臨時參議院,欲改造國會並取得控制權,此舉引發國民黨的強烈不滿,孫中山發動護法運動,護衛《中華民國臨時約法》,希望能恢復原本的國會,國家陷入軍閥鬥爭之中,梁啟超在如此紛亂的政局和財政現況之下,提出辭呈,重新致力於寫作上。

  • 《晨鐘報》因刊載政府向日本借款消息而被封閉,之後報章改名為《晨報》後重新出版。《晨報》和其副刊以新文化為中心理念,與後來成立的《新青年》促進了知識分子新的覺醒,間接促進了五四運動的爆發。

05-31

晨報

 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,中國為戰勝國,梁啟超等人將收回山東主權的希望寄託於巴黎和會上,段祺瑞政府卻和日本訂定密約,將山東主權轉讓給日本,此一事件傳開後舉國震怒,梁啟超和汪大燮、蔡元培等人決定發動北京各大學學生遊行示威,阻止代表在和約上簽字。由於遊行於五月四日時舉行,後世便稱這次抗議運動為「五四運動」,廣義的五四運動包括了思想及學術方面的拓展,例如:反帝國主義、提倡白話文等思想皆與梁啟超有關係。五四運動最後成功逼使代表陸征祥拒簽和約,直到1922年華盛頓合約時,中日才簽訂《解決山東問題懸案條約》,正式收回了青島及山東主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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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東問題_報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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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東問題、學生事件_報導

05-34

國恥紀念

  梁啟超在旅遊歐洲各國時,體認到了西方社會在一戰後的變化,回國後便在北京組織「共學社」,其宗旨為「培養新人才,宣傳新文化,開拓新政治」。之後另成立「講學社」,邀請各國思想家至中國提倡新文化思想,同時共學社也翻譯出版大量西方名著,這些來自西方的思想、文學、藝術等各方面的概念,促使了中國新文化運動的蓬勃發展。

  梁啟超巡迴各地講學,身體狀況每況愈下。

  為紀念好友蔡松坡的去世,梁啟超將以蔡名命名的松社藏書,加上過去成立的圖書俱樂部及另外購得的書籍為基礎,建立「松坡圖書館」,成為當時頗具規模的圖書館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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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坡圖書館(取自網路)

  梁啟超將其過去講學所用的講義整理成冊,名為《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》出版,內容囊括清代學術變遷、政治影響、經學、史學等各學術研究成果,對清代學術史做出了全面性的論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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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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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內文

  • 全國圖書館館員組織成「中華圖書館協會」,梁啟超以領導人身分發表感言,表示應優先建立學術性的圖書館,培育圖書館人才領導平民,以提升整體文化水平,另外也建議推廣「中國式的圖書館學」,以西方的圖書館學改造中國傳統的目錄學,希望能創造出一種兼顧中外學術的圖書分類法則。演說發表的三個月後,梁啟超就任京師圖書館館長,為將來的北平圖書館打下良好基礎。

  • 五卅慘案發生,梁啟超與朱啟鈴、張國淦等人聯合發表《天津宣言》,呼籲政府嚴懲兇手,接著連續發表眾多文章,號召民眾罷工、要求政府賠償道歉等,這是梁啟超最後一次的政治活動。

05-38

西學書目表後序

05-39

西學書目表後序

  梁啟超罹患便血病,進入北京協和醫院治療,卻受到一連串的誤診,使得病情未有好轉,反倒更加惡化。

  梁啟超於北京協和醫院去世,享年56歲。逝世前口頭遺囑將飲冰室所藏之書全部捐贈京師圖書館。

  1936(民國25年)梁啟超友人林志鈞將梁自選的《飲冰室文集》、梁之遺稿、報章雜誌上刊載的文章經過蒐集整理後,合編成《飲冰室合集》出版發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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飲冰室合集(取自網路)